征战在外的人,平时哪顾得了这么多,但被人半夜拉着擦头发倒是头一次。
可惜她此刻小题大做的模样无法对外分享。
不,也不是完全没办法,让工匠刻在泥板上,挂在办公厅里。如果那些大臣们问起时,那他就只好讲一遍了。
该死,想到那些脑袋里灌了泥浆一样的顽固大臣,沐浴前那份心烦又回来了。
鹿瑶不死心捡回刚被他扔出去的布,借着露台反射的月光才看出来,那是她白天穿过的裙子。
算了,不管就这么用吧。
“不擦干就睡觉,容易面瘫。”她轻而易举地把他从床上完全拉起来,绕到他身后,小心细致的帮他擦起来。
“怎么又忙到这么晚?”她问。
孟图尽量语气平淡的向她叙述,不想她也因为这些事烦心,“象岛不想自己解决努比亚挑衅的问题,接连派了几波人来王城求助,那里离王城太远,我派了十位将军带兵去探查一下。”
“十位将军?”鹿瑶惊讶道。
因提夫留下了六十四位将军,上次提起时还不算严重的边境问题,怎么就忽然派了这么多人去,是不是太多了。
但她依稀记起,驻守象岛第一诺姆的行政长官,好像是那个强干但没有生育能力的第三王子来着。
“嗯,他们不会一起进入象岛。一部分人去探探虚实,另一部分人分批驻扎在城外,防止异动。”孟图闭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