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努比亚和北方都揣着各自的心思,不肯老实。
珂珂已经不止一次在跟鹿瑶闲聊时提起,陛下在办公厅生气,把几个没用的大臣不停歇的骂了一顿,当场就除去他们的一切职务和头衔,连带罚没了他们许多财产。
“怎么这么严重?”鹿瑶感到诧异。
孟图上位以来,很少拿因提夫遗留的老臣开刀,可能或多或少念着点旧情。而且他情绪稳定,不乱到他眼前的事,很少能惹他真正动口发脾气,这几个一定是做的极其过分的出头鸟。
“不知道,这种事可不是能随便乱传的。”珂珂替她换了个果盘,“只知道跟军队有关,但有些大臣明明不涉军务,怎么也被罚了,真奇怪……”
珂珂说的军队有关的情况,鹿瑶倒是知道一些。
有次她实在熬不动了,没等孟图回来自己就先躺了。睡到半夜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的味道接近,窸窸窣窣撩开毯子在身边躺下,胳膊沉沉的顺势搭在她胸前,压的人透不过气。
她扭头看去,孟图头发湿湿的散在枕头上,眼下疲惫感乌青得十足,看起来沾枕头就能睡着。
她坐起来支棱着脑袋稍微醒了醒神后,起身从软椅上随手捞了条看不出是什么名堂的布料,走到床边坐下,边闭目养瞌睡边帮他擦带着湿气的头发。
就算她手上动作轻柔,孟图还是醒了,也可能根本就没睡熟,他抓过布扔到一边,拉着鹿瑶的胳膊一拽,腰腹稍一用力,把她放倒在原本睡觉的位置。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躺着,鹿瑶被甩的困意全无,幽怨的看着他率先开口,“头发不擦干不能睡觉。”
就不能等明天再洗吗……
“我困了。明天还有更多事情要处理。”细看之下,孟图眼里泛着血丝,眉头下意识的皱着,最近推到他面前的事骤然多了起来,而第二维西尔的人选还迟迟没有完全确定下来。
他看鹿瑶眼神担忧,便翻了个身,手臂穿过脖子与头发的间隙,正着躺好,“这样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