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了踢脚边的碎石,“我和母亲从前的生活,是父亲从别人那里偷来的,既然我们因此享受过,我愿意接受一切公正的处罚。”
她看向鹿瑶,笑着幻想道,“但要是能逃过这一劫,我希望还能回到神庙,或者离开底比斯去别的城市我想试着开始全新的生活。”
鹿瑶望着她,叹息了一声握住她的手,无言的支持她。身后一路沉默的提卡听到这里忽然暗暗开口。
“您不会有事的”
他说这句话时,和平时的音量截然不同,但因为距离比较近,还是吸引了前面两人的回头。
提卡被泰姆和鹿瑶盯得紧张到语无伦次,握着刀柄的手心泌出汗水,他眼神乱飘,焦急的替自己解释。
“我是说,以阿蒙神的名义,陛下一定不会惩治善良的人,您没有过错,您侍奉女神,还替贫民窟的孩子们誊抄书籍,又勇敢又包容,阿蒙神一定会保佑你的。”
他把脑子里记得泰姆做过的每一件事一口气说完,对面人反而笑得更深,提卡感觉连身后士兵们的视线也都汇聚在自己身上了,一时间不知所措的呼吸全乱,但又忍不住对上泰姆那双漂亮的眼睛。
“谢谢您,将军。”泰姆笑着温柔道,“有您这句话,我安心多了。”
她转过身,同样对鹿瑶笑笑,再迈开脚步时整个人变得更加轻盈,道路在她脚下自由的展开,直到迪姆西克那座豪华的如同每块地砖都镶着金边的宅邸门口。
有阵子不见,他还是这么令人讨厌,脸上挂着油腻的笑,搓着手站在泰姆母亲身边,大门后是两排服饰同样华丽的侍从。
“怎么敢劳烦内芙露大人亲自送泰姆回来,真是让您费心了。”迪姆西克皮笑肉不笑的恭维。
嘴上说着不敢劳烦,实际上双脚连自家宅邸大门都不愿意迈出一步。
鹿瑶上下扫了他一眼后,看向他身后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