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沈言白?”她迟疑地半蹲下来。
沈言白唇色惨白,艰难地缓缓摇头,喉间哽塞,难以说出话来。
尽管谢凝夭胸中郁气未消,但也不至于想看见沈言白这般狼狈的样子。
她妥协道:“算了,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你别生气了,我马上走。”转身便要离去。
沈言白睫羽颤动,抬眼看谢凝夭:“”
他的眸光晦暗不明,心头漫上一丝怨怼,方才不走,现在走,是故意气他的吗?
谢凝夭将这个眼神曲解为警告,秀眉紧蹙,冷着脸起身就要走。
却在转身刹那听见身后“砰”得一声闷响!
等她倏然回眸,只见沈言白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地倒在地上。
谢凝夭瞳孔骤缩,满脸不解。
至于吗?
气晕了?
谢凝夭赶紧俯身试探他的鼻息,猛然想起两年前在禁阁中撞见沈言白晕倒的那次。
她即刻毫不犹豫地扯开沈言白交叠的衣领,果不其然再度看见魂咒的印记,但印记的颜色却比上一次更深。
谢凝夭边掐诀凝聚灵力边低声吐槽,道:“都两年了,你都没学会压制吗?”
等施法完成后,谢凝夭轻车熟路地架起沈言白的胳膊,随即将他抱到隔间矮榻上。
魂咒的印记渐渐消失,沈言白紧锁的眉峰缓缓舒展,面上痛苦的神色也退去。
谢凝夭屈膝半跪在榻前,双手捧起沈言白沉静的脸庞,掌心传来细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