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的,嫩嫩的。
她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眸中漾开出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柔光,下意识露出笑来。
谢凝夭想她应该是误会沈言白了,或许他并非厌恶,只是魂咒骤然发作。
她又摸了摸沈言白的鼻梁,沿着秀挺的轮廓滑下,又用指尖轻触他的嘴唇,唇色有点苍白,触感有点干燥,但唇形昳丽,即便在昏迷中嘴角仍噙着一丝清浅的弧度。
纵使冷脸相待,也显不出半分的凶相。
她屈指戳了戳沈言白微凉的脸颊,有几分倦意道:“你谢谢我吧,这可是第二回救你性命了!”
“轮到你欠我恩情了!”
“休想抵赖!”
谢凝夭百无聊赖地一会绕弄他散落的墨发,一会用指节轻叩他的下颌,睡意漫卷,最终支撑不住,伏在他的胸膛沉入梦乡。
再睁眼时,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沈言白却依旧阖目无声。
“沈言白,醒醒!”她撑起身,推他的肩头。
毫无反应。
谢凝夭拧眉片刻,刻意放柔声线道:“沈师兄?”
“师兄?”
回应她的只有窗外的鸟鸣。
上次魂咒发作后沈言白昏沉许久才醒,这次更凶险些,恐怕需要的时间也更久。
谢凝夭还未决定是否要等待沈言白醒来,就听闻禁阁外纷至沓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应该是昨夜沈言白提及的紫薇长老!
怎么会这么早就来了?
谢凝夭倏然瞥了眼榻上的沈言白,没有半分迟疑,便翻窗跳了出去,沿着禁阁后面的小路离去。
其实在谢凝夭跃出窗棂的刹那,沈言白便缓缓睁开了眼。
他很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