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客厅中候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听说族长醒了。

两个人进了内间,老侯爷叫了四叔后,江玉成也恭敬地叫了一声四叔爷。

下人上了茶水后,就都被屏退了下去。

老侯爷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明了来意:“四叔,除夕时发现接济族人的银钱和粮食被克扣贪墨的事,想必您已经知道了,玉成他们在查这事儿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些新的事,想要给您过目。”

说着,老侯爷将最上头的几张纸递了过去。

族长就着灯光,慢慢地看了起来。

江玉成还担心他会气坏,一直担忧又紧张地盯着他,却见族长从头到尾都十分平静。

看完后,族长咳嗽了几声,有些气短道:“我不信他只做了这么几桩事儿,剩下的都给我瞧瞧吧!”

老侯爷应了好,就将剩下的一叠递了过去,江玉成本能地要阻止,却没能快过他爹的手速。

族长见此情形,嘶哑的喉咙中冒出几声笑声,笑过后又咳嗽了一会儿,才缓过来,道:“玉成小子这是小看我吗?放心,这些事儿还吓不到我。”

江玉成微微低头,道:“我确实是担心叔爷您气坏了身子。”

族长听罢,反而叹了口气,道:“你这个侄孙儿,都会担心我被气坏,那不成器的东西就不为我想想,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