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成顿时无言以对。

族长很快看完了第二部分证据,他自己说受得住,结果又气得猛烈咳嗽了起来。

老侯爷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道:“四叔还是这般爱逞能。”

族长咳了好一会儿,才唤缓过来,胸前依旧是一鼓一鼓的,显然气性还没过去。

“你小子没大没小的,竟然敢这么说你四叔,我下去了就要跟你爹告一状。好了!不废话了,我没想到,那小子还有那等本事,折腾出这么多事情来。我还以为,他顶多欺压一下族人,在族里作威作福呢,没想到还有在外面搞风搞雨的本事。”

江玉成有些黑线,这叫什么话,捅出了那么多要命的窟窿,四叔爷还夸他儿子有本事?

老侯爷显然是习惯了他四叔说话的方式,反而觉得这话有些凄凉和无奈,干脆不接这茬,而是问道:“四叔,七弟和七弟犯下的这些事儿要如何处置,由我说了算没问题吧?”

族长应道:“不交给你还能交给谁呢?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啊!”

江玉成正以为,这四叔爷是要为他儿子求情时,却听到他继续道:“换做是我来,我也是顶多打断他两条腿罢了,还是你办法多,保准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江玉成问道:“四叔爷,您不担心七叔他会是什么下场吗?”

族长有些无奈地看向他道:“该是什么下场,就是什么下场,都是他应得的。就他做的这些事儿,让我都不好意思下去见大哥,我还关心他是什么下场?要是可以,你们早些把他送下来,好让我押着去给大哥请罪,免得大哥没我好果子吃。再说了,我担心了,你爹和你就会放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