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出于对闺女百分百的信任,江玉成也没法那么快接受相信这个事实。
江玉群有些复杂地看了大哥一眼,自打春尾宴后,他不像从前那么敌视江玉成了,但也没法一下子尽弃前嫌,与大哥交好。兄弟之间保持着不远不近、不尴不尬的关系。
“行了,信不信不是重点。玉成,你可给你媳妇说了?”
“已经派人送过消息给她了,幸好侯府的一些铺子,还能调出米面粮油来,就是棉衣和被子还差了一些,茹儿应该会跟乔家说的。”
江玉群一下子想起来,下午刚过来的时候,他爹就说过的大嫂因为要为大侄子和小侄女祈福,决定帮助族人的事,难怪他觉得有些仓促了,没想到还真是个借口。于是他立马道:“爹,若是大嫂那边还缺,我们二房这边应该能匀一些出来的。”
老侯爷点头道:“那就好,这事儿你们兄弟两一起去办吧。”
说着,老侯爷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到外面那大雪纷飞的景象,道:“今日你们七叔,差点就把让我支持他当族长的话,直白地说出来了。要不是我挡了两回,又岔开了几次,今天都没法应付过去。”
江玉群这才明白,为何亲爹没有照例留七叔用晚膳。
若是留下用膳,必然会喝酒,到时候七叔借着酒劲,真把当族长的事儿说出来,想婉拒都难。
七叔做出这等苛待族人的事,他爹肯定不能让七叔当族长了。
“爹,七叔克扣一事,须得揭发出来。”江玉成很快反应过来了。
江玉群立马道:“以七叔的性子,应该早就找好背锅的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