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转过身来,道:“我们又不是想这一次,就将他打落。此事一发,他暂时就开不了口让我们侯府送他上族长的位置了。”
“七叔在族中经营近十年,又有四叔爷为他打好的人心基础,一时半会是没法直接将他拉下来的。”江玉成补充道。
江玉群也不笨,逐渐领悟过来了:“所以先将此事揭发出来,至少要拖慢一些他的进度。”
父子三人就此事,好好地商量了一番。
第二天天还未亮时,侯府各处就升起了灯火,照得通明。
平日里可以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的江遐年,也被迫早早地就醒了,木木呆呆地任由乔氏给她梳洗装扮。
弄好了后,乔氏将小闺女交给江巧年照看,自己忙着去招待族中女眷了。
等到天亮起时,便正式开祠堂祭祖。
女眷们和男人们一样,也要守在祠堂外等着,先由老侯爷念一篇祷文,然后由族中的长辈,在前头照着族谱念名字,一家一家地进去给祖宗磕头上香。
整个过程又长又繁琐,江遐年早早地被抱着去祖宗跟前露了脸以后,就在下面昏昏欲睡了。
幸好娘和亲姐都体谅她被吵醒,还帮她遮掩着。
一直到快中午的时候,祭祖也终于接近尾声了,江遐年才逐渐清醒了过来。
祭祖完毕后,这些族人都会留在侯府吃顿饭再回去。
就在大家推杯至盏的时候,有个身影背着两个袋子,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侯府:“侯爷!求你给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