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成精神一震,问道:“情况如何?”
屋外立刻有个难辨雌雄老幼的声音答道:“禀侯爷,禀大人,江家族中五十四户穷困人家,兄弟们都一一探访了一番,米缸中的米都有生虫,面也是陈面,还有些生霉了,肉无一例外都有腥臭味,肉色也发黑……”
老侯爷和江玉成都沉着脸听着,有江遐年的提前告知,父子两没觉得意外,只有江玉群格外惊讶诧异。
密探不仅查了粮食,还查了过年用的糖果等物,以及新年应该发的新棉衣之类的,无一例外都有问题。
族中每年过年时,都会拨数百两银子为族中贫弱之家置办一应用物,按照这个水平的话,负责采购的人,恐怕只花了一百两在这事儿上,剩下的全都贪墨了。
外面的密探禀明了情况,很快退下去了,江玉群迫不及待地问道:“爹,这是怎么回事?”
老侯爷声音发沉:“玉成,你给他解释一下吧。”
江玉成应了是,就借口收到了一些消息,说七叔爷克扣族人用度,就派密探暗中去探访了一番。
江玉成的语气平静,江玉群却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刚刚还在这里,与他们父子相谈得其乐融融的七叔爷,竟然会做出这等事?
“爹,会不会是下面的管事的欺下瞒上了?”江玉群不可置信地问,他还是难以相信,七叔会做出这等事。
老侯爷看着自家老二的反应,意味不明地看了一会儿后,才道:“玉群,证据摆在了面前了,你还这样想,可见你七叔平日里,做得有多好。”
江玉成帮弟弟说话:“爹,此事也不怪二弟惊讶,我刚知晓时,也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