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成无奈道:“年年一整日没睡了吧?睡一会儿吧,别伤了精神,嗯?”
江遐年还真有点忍不住了,打了个哈欠,趴在亲爹肩膀上很快睡着了。
将女儿哄睡以后,江玉成立即召了人来,命人带着府医去江琴家看看。
这么几年下来,江琴家的境况恐怕更加艰难了。
府医走后没多久,那雪就突然从小变大,大片大片地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扑簌簌的声音。
这样的雪天,对穷人来说是追魂夺命的冷厉,克扣他们的钱粮等物,还有御寒的东西,与杀人无异了。
江玉成在外冷静了一会儿后,才回到书房里,若无其事地继续商量祭祖的事。
等到事情说完,天已经有些略黑沉,是快要吃晚膳的时候了。
七叔爷本以为老侯爷会留他用晚膳,没想到人家送客送得十分麻利。
七叔爷只好顶风冒雪地走了。
江玉群也有些不解,问道:“爹,这样的天气,何不留七叔用个饭呢?”
老侯爷无力地摆了摆手,一副没有要解释的模样,一旁的江玉成也陷入了沉默。他爹不肯开口,他就更不适合说了,这个弟弟对他并不怎么信任,说了反而招人怀疑。
江玉群有些尴尬地等了一会儿,都没有得到回应,正要找补两句,突然听到窗外有三声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