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老侯爷后,江玉成忙把这事儿说了,老侯爷也毫不犹豫道:“给淮王殿下递个消息,是应该的。淮王殿下虽然警惕心不低,但也不至于分不清好歹。你就说,是暗探们在探查陈绣娘前夫死因时,偶然得来的消息,只觉关系重大,所以才特地告知的,至于是真是假,请淮王殿下自己判断。”
这是作为路人的基础素养了,我好心提醒你,但听不听是你自己的事儿。
江玉成觉得这样可以,又问:“那咱们要不要派暗探暗送消息?不将咱们暴露出来?”
老侯爷笑了笑,道:“既然是做好事,就不用遮遮掩掩了,大大方方递消息就行了。”
“可这样会不会暴露咱们家……”
虽然暗探是个幌子,但江玉成也挺担心会被人发现的,如果暗探被人怀疑后,自己闺女岂不是又不安全了?
老侯爷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完全藏匿起来,反而没有咱们想要的掩藏效果,只有半露半藏,才能让人怀疑,又不至于被探了底,明白了吗?”
江玉成忙点了点头,是这么个理儿。
要是暗探不让人们知道,那遮掩的作用,好像就弱了许多了。
说完了事儿,见儿子还不走,老侯爷又问:“可还是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