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成问道:“爹,我就是奇怪,淮王已经隐退多年,为何还会有人如此针对他?若非昌运伯的归来,他定然还会像以往一样,悄没生息的,让大家忘了福京还有这样一位皇室老宗亲。”

老侯爷露出思索的神色,好一会儿后,才道:“我也不太明白,思来想去,觉得可能和早年的一个传闻有关。”

江玉成忙追问道:“什么传闻?”

老侯爷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急得江玉成都快守不住父子之礼了,他才慢悠悠开口道:“早年间传闻,淮王手中掌握了一个秘密,可以颠覆整个朝堂的秘密。”

江玉成整个人都懵了:“啊?”

他内心的第一反应是:我爹按照话本子的故事,编了个理由驴我?

见江玉成一副不怎么信的模样,老侯爷才继续道:“此事我也不敢保证真假,只是早年你祖父还在时,我跟着听的一耳朵罢了。这么多年,也没人提起过这个事,估摸着是假的吧,不然我也不会想那么久才想起来。”

江玉成大胆地直视了自家亲爹许久,没找着一丝忽悠人的痕迹,心里不由得想到,爹没忽悠我,但不能排除,自家亲爹被人忽悠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江玉成没有继续多问,而是赶紧安排人做事去了。

意外从明天开始就会频发,得早些把消息传过去。

老侯爷微眯着眼睛,目送着自己儿子离开后的背影,最后忍不住轻叹了一声,没想到年轻时无意中听到的一件小事,多年后竟然会闹出这许多风波出来。

他站起身,拉开了一面靠墙的多宝柜,露出了墙里面的一个神龛,神龛里供奉的,竟是他那故去多年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