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听罢,连连点头:“我也这般想,只是要怎么说呢?万一淮王不信怎么办?万一……万一人家怀疑咱们故意坏事儿怎么办?”
江玉成道:“你莫要着急,这事儿我会跟爹商量着来的。当初祖父和淮王有些往来,父亲也跟着和淮王打过交道的,应当知道淮王的一些为人和品性。不管如何,这事儿必须要提醒!昌运伯好不容易被找回来了,我就怕他突遭变故后,淮王又要把整个福京掀一遍呢!”
当初小郡主走丢后,淮王当天就率人一口气平了福京好几个人贩子窝点,拉了好几个跟拐卖人口有关的京兆尹官员下马,几天后杀光了整个福京的人贩子,连正当的牙行们都瑟瑟发抖。
虽然当初没找到小郡主,但自那以后,福京确实承平多年,少了许多孩子走丢的事儿,一直福泽至今。
而且当初杀完了福京的人贩子还不够,淮王还杀出了福京,将福京附近不少山匪都肃清了。
当然,因为他宁可错杀一千,不愿放过一个的做法,不少无辜之人也送了命,导致福京人人自危了好长一段时间,这也是淮王被惩罚后,不得不远离朝堂的缘由。
乔氏对当初的事也有些印象,想起来还有点怕,便点了点头。
见江玉成都没喝上一口茶,就要出门,乔氏忙让他先把官服换了,喝了茶吃了点点心,道:“这事儿你和爹做完后,记得要跟年年说一声,她今日又气又急,连奶都没吃几口,我想安慰她,都不知从何安慰起。”
江玉成点了点头:“放心,咱们有暗探,年年会信的。”
说着,他拉了拉乔氏的手,才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