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敏公主听到江遐年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心情,也很想安慰一下小年年,可是她突然意识到,若她此时说得太多,就容易暴露自己能听到年年心里话的事,她也不太敢冒险。

如果不能听到小年年的心里话了,那得多扫兴啊!

反正那些事,自己已经听了那么多,回去以后,好好安排一番,小年年探知到了自己做的保护手段后,就不会着急了。这样一来,也不会暴露了自己。

于是慧敏公主站起身来,道:“我看年年眨眼多了,应该是有些累了,就不继续打扰江夫人了。我还得把绣娘们带回去安排好活儿,然后去跟叔爷爷商议一下护卫的事,须得保证这亲事,不出一丝儿错!”

乔氏见慧敏公主要走,她心中着急,想要将听到的那些危险消息,悉数告知慧敏公主,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顿时急得跺脚。

一直到慧敏公主一行出了侯府门了,乔氏也没想到合适的说辞,只能想着等江玉成回来后,再进行商议了。

唉,都怪在背后搞事的杀千刀的。

待到傍晚,江玉成一回来,乔氏立马将今日听到的事,全部告诉了江玉成。

江玉成也大吃一惊:“这到底是谁,为何要这么针对昌运伯和他的未婚妻?”

乔氏又着急又苦恼道:“我也奇怪呢,昌运伯才被认回来多久?朝中一点势力都没有,能威胁到谁?而且当初选亲事的时候,各府不都想塞庶女么?现在好了,定了骆三娘这个普通女子,怎么又有人不乐意了?”

江玉成也满心疑惑地在屋里转了好几圈,最后摇摇头道:“我也想不通,不过回头我问问爹,爹可能知道一些。现在,咱们先把这个消息递过去,莫要让坏事儿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