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好吃的多得很,我可不会被你们这一点小恩小惠蒙蔽。”李序州见心事被戳中,涨红了小脸道。

观礼打开那油纸,酒酿香与桂花味相得益彰,立马将李序州的馋虫勾了出来。

观礼还将那油纸递给李羡意,“圣人你尝一口。”

李羡意虽不知观礼究竟在搞什么,还是吃了一口,谁知吃了一口,观礼就将那糕点又拿走了,“大皇子你瞧见了吗,没有下毒,放心吃吧。”

李序州吞了吞口水,想了想,还是捧着那水塔糕,一点一点地啃了起来。

李羡意狠瞪了观礼几眼,居然让他给这个小臭孩儿试毒。

观礼悄悄摸到背后,对李羡意道,“圣人,奴才就说吧,小孩儿很好哄的。娘娘这么疼爱她的小外甥,您若是想和她……重修旧好,何不在大皇子身上下手。”

李羡意撇了撇嘴,他顿了顿,还是学着观礼的模样,温柔道,“序州,还想要什么,二叔给你买。”

李序州本想摇头,忽而想到他的包里还有一张低分卷子急待解决呢。

“先说好,就算你帮了我这个忙,我也不会带你去见我舅舅的。”

“好……”

他一边往嘴里塞着水塔糕,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写满了夫子批语的卷子,“你先帮我在这上面签个字,然后等会儿跟我回私塾里见我夫子一面。还有这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我舅舅!”

李羡意捏起那卷子一看,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十问就对了一问,你怎么不干脆一问也不对呢。”

李序州脸有些红,“这应该叫,我至少还对了一问啊!”

李羡意无奈地替李序州签了字,这小孩一点也没遗传到她们周家爱读书的好习惯,全遗传到了他们李家不学无术的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