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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羡意对于扬州城很是头疼,这里是运河交界之处,人口流动频繁,他们一个一个地搜不仅劳民伤财,还毫无成效。

周思仪这女人一向比较心狠又细致,对于官署之中的事更是烂熟于心,他这时候突然增加巡逻人手无异于打草惊蛇。

他究竟能以什么为突破口呢。

突然他灵光乍泄,大的他抓不着,小的还不好抓。

周思仪可是个迂腐的酸儒,就算是天都塌下来,她也会让李序州去上学的。

他秘密吩咐蒋王道,“你传旨下去,让这些地方官统计城里的所有私塾,尤其要注意塾中与大皇子年龄相当、操着一口长安官话的男童。”

底下人以此来轴查了下去,很快就有了答案。

家里能送来读书的都是当地的富贵人家,突然冒出个从外地来的小男孩,还操着一口长安口音,实在是惹眼。

李定睿心中慨叹万千,大家都知道大皇子不是圣人亲生的,不过是因为圣人无子,才被养在东宫里,要是皇后有喜,少不了要为圣人的亲生儿子腾地方,大家也没将这个小男孩放在眼里,没想到居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读了这么久的书。

他拱手道,“既然已经知道了大皇子的踪迹,可要现在去私塾吗?”

李羡意离着心中的答案越来越近,他本以为在知道周思仪下落的那一刻,他或是欣喜若狂,终于与心爱之人团聚,或是愤怒于她的薄情冷意和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