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私塾里找你夫子吧。”
那私塾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学究,一开口李羡意就要被迎面而来的之乎者也给弄晕了。
老学究见他衣着华贵,却有些脸生,这孩子的父亲不是早就过世了吗。
“您是?”
李羡意无奈道,“我是他舅妈。”
“什么?”
“不是,师父你听错了,他是我二叔。”李序州用小肘子兑了兑李羡意。
老学究见家长来了,“周小周,你说你舅舅如此的学问,你怎的对念书竟没有一点兴趣,你遇到不会的,该时时向你舅舅请教才是。”
李羡意对着李序州悄声道,“你这个名字也太随意了吧,你还是比较适合姓李。”
李序州又兑了兑他,李羡意才装作一副认真听夫子的模样。
夫子见他走神,本来教了个笨蛋学生他就生气,没想到家长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清了清嗓子,愈发啰嗦了起来,一会儿要他日日卯时就督导孩儿起来晨诵,一会儿又要他每天盯着小周将课业上的毛病都订正好了才准睡觉。
“我看孩子他舅舅是读书人呢,你呢,你认字吧?”
李序州用小胳膊肘兑了兑他,李羡意才道,“我认得字不多。”
夫子无奈地摆了摆手,他一看就知道,从这家长的穿着,这人平时怕是和孩子打交道少,和钱打交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