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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暖融融的光映照在扬州独有的青石长街上,往日李序州都要买上好些甜糕蜜糖,全都吃光了将嘴巴擦干净才往回赶。
可是他阿娘却发现他最近生了虫牙,不给他买零嘴的钱了,让他很是郁闷。
他抱着自己干瘪的小包,拿出一张十问只对了一问的卷子,夫子要他请家长来,他究竟找谁才能免去舅舅的一顿板子呢。
忽而前方有一个颀长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序州,见到你二叔不问好吗?”
李序州也知道二叔定然是要拿他回去的,他立马往反方向跑,边跑还边叫唤,“有人贩子,有人贩子!”
他的小短腿跑了没多远,就被他二叔提着衣领拎了起来,他二叔怕惹人围观,还贴心地将他的嘴巴死死堵住了。
一到后院逼仄的小巷,李序州刚一着地,就把小脸扭了过去,“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供出舅舅在哪儿的。”
他这一番话将观礼吓了一跳,他真怕圣人在这里当场了结了大皇子,他蹲下身对着李序州道,“大皇子,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圣人他没什么恶意,此次来扬州,只是想看看你和皇后娘娘过得好不好。”
“我们过得去很好,比在大明宫中好一万倍,现在圣人你知道了,可以回长安了。”
观礼见刚才李序州在一间桂花水塔糕铺子前站了很久,定然是馋了,他拿出一包水塔糕递给他,“刚才在那间铺子买的,大皇子不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