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周思仪缓声道,“听白还记得我在信州教你写诗吗?虽然韵脚已经隐入尘烟,但这个世上,可以写进诗文中的地方,可太多了。”

方听白听到韵脚二字,心中打了个激灵,他们那日约定了今后去两个地方,一是楼兰,二是扬州,楼兰是隐入尘烟的韵脚,那文致想去的地方,就只能是扬州了。

方听白起身对着他们二人再行了一个礼,“娘娘与臣一同长大,在臣心中,便如同臣的亲生妹妹一般,臣唯愿娘娘——所思所想,心想事成。”

方听白告退后,周思仪这才起身,对着李羡意摊开手道,“他说在他心中一直只是将我当作妹妹,现在你可满意了?”

李羡意颇为不满地拍了拍她的腰,“朕可不会用那种黯然神伤的眼神看着李羡羽,也不会与李羡羽许下这种缠绵悱恻的约定。”

李羡意揪了揪她鼓起的小脸,“明明一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事,你们偏偏要纠缠这么久。”

——

那日与方听白当着李羡意的面与她说了个了断后,她与李羡意还算两相安好。

坐胎药是日日要喝的,碧霞仙君与送子观音是日日要拜的,只是做那事时,李羡意虽说时常亲她的额角,却比往常要粗暴上许多。

周思仪本以为自己会心中难受酸涩,看着素日里承风伴月出嚣尘的李羡意在她的石榴裙下疯狂的样子,她却悄然滋生出了一些微妙的爽感。本着再不睡以后就真的睡不到了精神,她这几日都美滋滋地抱着美男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