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意轻轻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他颇为遗憾道,“这些日子你竟然不与朕闹了,朕还找了好多法子准备晚上攥着力气惩罚你呢……可惜惩罚不了了。”
周思仪在他虬结的肌肉上咬了一口,没将他咬痛,反倒是将自己的牙给硌着了。
周思仪轻声道,“这些日子,你居然也不与我闹了,我也想了好多法子搓磨你呢。”
“朕这几日心里高兴,不行吗?”
“怎么,你又抄了谁的家,又送了哪几位大臣去见阎王?”
“朝政的事情你死我活可多了去了,有什么可高兴的,”李羡意乖了乖尚在余韵中的周思仪,“你的一个老相好正在追求你的另一个老相好,朕一口气解决了两个情敌,这事还不值得朕开心一下吗?”
“我哪有那么多老相好?”周思仪瞪了李羡意一眼,她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方听白和公主——”
李羡意让她整个人窝在怀中,轻声道,“方听白这几日都要去宜宁公主府上,他们不是去城郊跑马便是去山中围猎,方听白倒是很会哄小女孩开心。”
周思仪嗯了一声,“他们是表哥表妹……我想太后娘娘应该很乐意促成这一段婚事。”
“朕对李羡羽的婚事可没什么意见,她上一世可强抢过不少民男,”李羡意长叹一口气后道,“她这一世倒是忙着伤心你辜负她,没空祸害长安的百姓了。”
“圣人,你猜猜这个民男里面有没有我?”
“她还祸害过你,”李羡意似是发自内心的担忧,“她没有把你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