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后的小孩会平安健康,既有父亲有勇有谋的魄力,又有母亲满腹经纶的智慧。
他会为他们的孩子扫清继位路上的一切苦难与艰辛,
从突厥人引以为傲的阙特勤碑到遍布象牙黄金的林邑安南,
都会成为他们孩儿的土地,奉他们的孩子为四海之尊、天下之主,俯跪在他们孩儿的脚下。
李羡意只觉得自己胸腔内有一股莫名地情绪迸发出来,再孩子们被领走之后,他在宫人们热切的目光中将周思仪拦腰抱起。
周思仪脸红得直往他的胸口里钻,发出几声细若蚊蝇的声音,“我知道你不要脸,但你每次的不要脸程度都还是能将我吓一大跳。”
周思仪这些日子常常在东宫教这些小孩儿读书,嬷嬷们特地为她辟了个房间供她小憩,却不想今日竟方便了李羡意。
周思仪实在太轻了,他只需轻轻一提,他就像藤蔓一般双腿-叠交地攀附上了他。
“你快点,”周思仪推了推他的肩膀,“我晚上还要检查那些小豆丁的课业呢。”
“急什么。”
李羡意慢条斯理地将周思仪放在了那张铺满了试卷松木平头案上,他拿起一管崭新的狼毫,沾了沾她润笔用的水叼在口中。
吸满水分的韧性笔尖一点一滴地落在她身上,濡湿了她浅透的衣襟。
他漫不经心地用一指勾起她腰间的系带,斜插入房中的夕阳为她袒裼裸-裎的身体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幔。
犹如花苞的笔锋仔细地勾勒着她清秀的眉眼,又来到她凹陷的锁骨处,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