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傻愣愣地对着周思仪后道,“那我们还是别做了,周大人,虽然我们俩没认识多久……但我还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
“我们只要拿出个初步的试点法子,其余的,就让圣人和户部的老头儿们掰扯去吧,”周思仪伸了个懒腰,“也不知道我们家的案子审完没,我的叔伯兄弟究竟是下狱还是流三千里。”
“圣人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夺情(1),官复原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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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脱的稚童们将周思仪围了一圈,鹅黄色的圆领袍衫只及她的脚踝,她似是没穿绸袜,彩羽毽子一上一下之间,向李羡意炫耀着她精致的脚踝。
李序州和他的小萝卜头伴读都眼睛亮亮地瞅着周思仪灵巧的动作,她柔软如缎的长发只用一根同色系丝带松松地系在脑后,随着踢毽子激烈的动作而迎风飘散。
彩羽毽子在小孩间笨拙地传递,偶尔有一两个踢歪了的,也能被周思仪灵巧的动作救起。
李羡意虽然已将免礼的手势做出,嬷嬷太监们还是拉着各家的伴读跪了下来。
周思仪撇了撇嘴,似是在怪罪他打扰了自己的清闲时光。
“圣人怎么来了,”周思仪轻轻拉了拉李羡意的袖口,她悄声与他咬着耳朵,“不知道的还以为圣人来东宫砍人脑袋呢!”
她凑得是这样的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见她因为运动而微微的出汗的额角。
周思仪俨然已经成为了这堆东宫小孩的孩子王,她将他们按照从大到小的个子排好,让他们依次上前向李羡意行礼。
在孩子们看不到的地方,他已经悄然搂上她的腰肢。
他现在非常确定,她喜欢小孩,她也在期待着孩子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