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意沉默了片刻,又重新用被子将周思仪裹好,便下床开始穿靴。
昨天夜里他抱着周思仪回了浴堂殿,本以为今晚可以就此将香甜可口的小思仪拆吃入腹。
结果周思仪先是嚷着要洗澡,在水池里磨蹭了大半个时辰,都快要泡浮囊了才慢悠悠地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她愿意上床了,他在她身下费了好一番口舌功夫
——总算是把周思仪给哄睡着了。
李羡意黑着脸推门而出,观礼的小徒弟一边吩咐着宫人准备洗漱的用具,一边试探地望了里间一眼,“周大人今日还上朝吗?”
李羡意刚一摇头,小徒弟就一脸“这也太畜生了吧”的表情。
“朕什么都没做!”李羡意咬牙切齿道。
观礼一副“年轻人就是藏不住事,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的模样将小徒弟拉到一旁,镇静道,“圣人要给周大人请太医吗?”
李羡意本不想解释,毕竟解释显得他心虚,但不解释,他又憋着一口气,“请什么太医,我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啊?”观礼又摆出一副人精脸,“那需要给圣人请太医吗?”
再将李羡意气走之后,观礼又提起拂尘,教育起了浴堂殿上下这一干太监,“咱们做太监的最重要的是眼观鼻,鼻观心,像今天小六子这样,哪怕只是一个表情,就已经……”
“满门抄斩!”
“五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