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小太监小宫女七嘴八舌了起来。

“被罚去刷恭桶,”观礼轻咳了几声,又觉得这实在没有威慑力,补充道,“圣人他老人家的屎可臭了!”

“还有在圣人面前,不该说话时便要三缄其口,该说话时则要——”

小太监小宫女异口同声道,“谨言慎行!”

“好了你们既然知道了,那就去干活吧!”观礼扫了扫拂尘,示意这些太监宫女散会。

突然他看到一个有些瘦削的身影,“周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长安局势过于复杂,”周思仪猛地拍了拍观礼的肩膀,“我正在学习——怎么当一个好太监!”

“难道周大人你已经!”

观礼突然从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对周思仪的同情,同是男人,他太知道周思仪现在不过是在逞强罢了。

“周大人放心,世人虽都看不起我们阉人,可志气又岂是多一物少一物能决定的?你更不必担心身后之事,”观礼更是对着周思仪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我们太监素来团结,百年之后,我会让小六子顺便帮你烧纸的。”

周思仪细细想了想,李序州要祭奠的祖先实在太多,自己指望侄子,还不如指望小六子。

她顿了顿后毅然决然地拍起了观礼的肩膀,“观少监你告诉小六子,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日后我会劝诫圣人多吃蔬菜少吃肉,下次他再被罚刷恭桶,肯定不会这么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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