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县中的白直定要好生保护春姑娘的安全,万不能让这山上的匪徒混了进来,寒了大善人的心!”
周思仪说罢便径直坐在宅院正寝的逍遥椅上,翘起二郎腿道,“今日在堤坝上时,马大人说要将帐簿送到我房中,可惜啊不幸我的内子煮饭之时将厨房给点着了,马大人就将账册送到此处吧。”
马宏远忙拱手道,“周大人,下官待天一亮就着人送来。”
“哪用等天亮,春姑娘家中不是明晃得如同白昼一般,”周思仪招招手将方听白唤来,“这是我的侍从,他姓方,有他护卫马大人,马大人此行去县廨定然不必担心山中的匪徒。”
周思仪将“匪徒”二字咬得很紧,颇有一种警告的意味,“你将县廨中近十年来的所有记档全都送到春姑娘府上,我只能劳烦春姑娘,用一用府中的书房了。”
“方听白,只要带字得都要搬,你可明白?”
“云浓,你去煮些醒神汤,今晚上怕是要熬大夜了,”周思仪待方听白将马宏远带走后便捏了捏云浓的手,“也给春姑娘和马大人煮上几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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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仪只见方听白带着他们一行的随从,扛着一摞摞地竹简纸张往这宅院的书房中搬。
方听白悄悄地向周思仪咬着耳朵道,“马宏远将他给上峰请安的信和每日县廨午膳的菜谱都打包来了,他这是准备用这些文书淹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