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就跟你试一试。”
说罢周思仪便直接拉上独占春的手,径直往堂屋走去,独占春还正奇道这周思仪怎么一下午便转了性子,她却见这地方越来越不对,怎么周思仪带她去的是老爷的正房,此时马宏远酒尚且未醒呢。
独占春来不及思考究竟是扰了马大人的清净问题严重还是被周思仪发现马宏远在此问题严重,电光火石间,周思仪已然踹开了正寝的门。
寝殿之中浊人的腥味混着酒色之气直将周思仪熏得要直接晕过去,她还是拉开了那壶门榻上的鲛纱帷帐,“马大人,春姑娘也收留了你吗?”
马宏远骤然听到周思仪的声音,只觉得冷汗霎时间就涌了上来,他赶紧起身穿衣,周思仪忙向独占春拜手道,“春姑娘实在是心地善良,不但收留了本应在县廨中打地铺的马大人,还为我等不幸遭遇火灾的人提供了居所,实在是女中豪杰!”
独占春讪笑道,“能为朝廷尽一点微末之力,是春儿的荣幸。”
“春姑娘这话说的,怎么是微末之力呢?”周思仪赶忙对着长安的方向遥遥一拜,道,“待我回京,我定然将春姑娘的善人善事禀明圣人,圣人也会为姑娘的仁义之举所动容的。”
独占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民女曾是教坊中人,实在是怕污了圣人的耳朵。”
周思仪认真地点了点头,“姑娘何需妄自菲薄,我刚才还从贵府小厮处听闻,姑娘明日是要在堤坝上放粮施粥一月,女菩萨也不过如此!”
“我?”独占春指了指自己,“我什么说过施粥?我也没有钱施粥啊!”
马宏远顾不得衣衫尚未套全,就拦住独占春,“春姑娘是说了要施粥,明日马上下官就派县廨中的白直去维持施粥时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