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李羡羽却见那撑油纸伞、提漆食盒的女子向她们方向走来,她敛了泪水,向云浓指了指那女子的方向,云浓好奇地瞅了瞅两眼,“又没下雨,她为什么要打伞?”

“她打得是伞吗,打得是一种遗世独立的氛围,你这种厨娘怎么能懂,”李羡羽撸起袖子,向云浓道,“她抢我们男人,打她!”

李羡羽与云浓对视两眼,便提裙上前将独占春堵在了巷子里——顺手将自己脸上的碳灰全都抹在了独占春的脸上,还在她的眉心画了一只大大的王八。

云浓将独占春脸上的王八画得又大又圆,“我告诉你,这就是抢我男人的下场!”

李羡羽不善打架,只站在云浓身后当小跟班,“听到了吗,这就是抢她男人的下场!”

说罢,她又觉得有些不对,“也是抢我男人的下场!”

这时候李羡羽和云浓只觉得身后传出来个熟悉的声音,“山君、云浓,你们俩在做什么?”

李羡羽看着周思仪探寻的目光,忙用绢帕将自己黢黑的小脸遮住。

云浓往李羡羽的裙摆上蹭了蹭她的手道,“这位姑娘的妆面甚是奇怪,我们帮她补一下妆。”

方听白看着自家表妹这一副狼狈样,笑得直在地上打滚。

还是周思仪将被画了个大王八的独占春从巷子里拉起赔了个不是,“内子顽劣,姑娘受苦了。”

独占春刚想顺势趴在周思仪的肩头,却被云浓警告的眼神止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