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去行了吧,”李羡羽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这是激将法,但我就吃这套行了吧。”

两个脸上全是黑炭的人说罢便手拉着手往堤坝上赶去,堤坝上人烟稀少,只有寥寥官差在此巡逻,李羡羽一眼便看见那着青绿官袍、郎艳独绝的书生。

她正要开口唤人,却见一娉婷娇媚的女人正捏了帕子替她的郎君擦嘴,擦完嘴后,还拿着食盒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走了。

“周思仪!你怎么能这样呢?”

云浓忙将抡起拳头便要去质问的李羡羽拦住,“你不要慌,我知道小阿郎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你别说了,我看过戏,我太知道这是什么了,”遭了火灾都强忍着未哭的李羡羽见到如此如胶似漆的场景终是没忍住滴下一滴泪来,李羡羽放声唱道,“他那里因我销骨瘦,我这里为他断肠愁,月上柳梢到了六月六,不过是悔教夫君觅封侯……”

她边哭边用袖子擦泪,直哭得将脸上的煤灰都糊成一团。

云浓见她哭得可怜,只边听她唱边替她顺着背上的气,忽而,有人听李羡羽唱得好听,竟扔了铜板在她的脚下。

云浓捡起那铜板,献宝似得递与李羡羽,“山君,有人给我们钱诶,你再唱大声点吧!”

李羡羽捏起那铜板就往河里扔去,“你才是卖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