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春看周思仪面色颇为真诚,只以为她在戏弄她。
“我才不是你阿姐,滚!”独占春将绢帕狠狠砸在周思仪的脸上,又将方听白手中的食盒夺走,临走前还不忘啐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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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在那马宏远的草屋中冒出两股黑烟直往天空中窜去,又隐隐可见火光。火势烧了好一阵子,才被那水缸中不停泼出的水给浇灭。
李羡羽与云浓已然被那烧起的草屋熏得脸上白一块儿,黑一块儿,若不是枭卫将她们二人救出来,又取水灭了火,她们俩只怕要折在这膳房的大火中。
李羡羽已然瘪起嘴哭了起来,她对着云浓道,“我说了我不会烧火你还非叫我烧,还说什么你在旁边看着,保管没事。”
云浓本想搅了帕子去擦脸,水缸中的水刚才灭火的时候却都被用尽了,她撇了撇嘴后道,“我都好久没用过这样陈旧的灶了……再说了……火还不是你点的!”
李羡羽吸了吸鼻子,将泪水憋回去,“那我们午膳吃什么呢,我已然好久没吃过好东西了。”
“走吧,也不知道洛县水患还开不开集市,我们去集市上找点东西,再不行就去堤坝上,我烙了好些五福饼,他们就两个人估计也吃不完。”
李羡羽仍旧委屈得抱膝蹲在地上,她的发髻散了,有些发尾被烧了散着独特的异味,“我不去,我不要让文致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真不去?”云浓点点头,“太好了,那我一个人去找小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