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明知周大人治水后便要离开和姑娘只能是露水姻缘,实在是人生苦短、及时享乐;

姑娘明知周大人兢兢业业、勘察水道,还不忘为周大人纾解,实在是道生一,一生二,三生万物,姑娘正配得上一个三字!”

独占春瞬间涨红了脸,指着方听白的脸便道,“你没读过几篇书,能不能别乱说话,我与周大人这叫——情根深种、命定姻缘!”

方听白将独占春指着他的手指拍开道,“姑娘说得对,我确实是没读过什么书,崇文馆中考较考了十几次都未过,但也知道——离别人的男人或者女人,都要远一点的道理!”

周思仪拍了拍方听白的肩膀,看了看独占春红红的眼眶,“仲玉,你不要这么说,她好像要哭了……”

“那我可不管你了,”方听白瞪了她一眼,真得提着那剩下的半食盒菜到旁边去了,“好心没好报,你自己解决吧,我吃饭去了。”

独占春见周思仪的魁梧大汉随从总算是走了,也不管他手中提着的是不是她要“抓住周大人的胃”的菜。

她便从胸口拿出那染了芝兰馥郁之气的绢帕,轻轻将周思仪唇畔的糖渍擦拭干净,“周大人,我家住在那洛澜山山脚下,家有薄田几亩,房屋几间,周大人可要和我回家中……睡上几夜?”

若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遇到这样的美人送餐擦嘴、昵浓软语,说不准就跟着她回家了。

可惜她周思仪偏偏不是真男人,她由衷地感叹道,“你好温柔,好像我阿姐啊!”

周思仪没看到独占春越来越僵的脸庞,仍旧继续挫着手指思念她的阿姐,“小时候我刚去崇文馆念学时,我每天回来后都要哭,我阿姐便会带着一大堆吃得去崇文馆接我,还替我擦嘴,我好想我阿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