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不肯喝药,牛院使没有法子,只能由臣去劝了劝。”

“你管了大皇子,有没有想过二皇子无人照拂呢?”

二皇子?圣人什么时候偷偷生了个孩子。

周思仪正疑惑的间隙,却见李羡意从那紫檀桌案下抱出那只花毛拂菻犬,“序宝今天可是找了你好久,周卿你不记得自己奉旨养狗了?”

周思仪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臣这就带二皇子出去溜溜。”

“不必了,序宝他喝药睡觉不要人哄,也从来都不闹着要找娘,”李羡意意有所指,“二皇子可比大皇子听人话多了。”

周思仪从李羡意怀中结果那只小狗,又从荷包中摸出一小块儿蜜肉脯喂到它口中,“序州今年才五岁,想找娘亲也是常事……圣人可否让他与臣的阿姐见上一面?”

“周思仪,李序州他现在是朕的儿子,”李羡意抬眼望向她,”朕一点也不希望让他想起从前做朕哥哥儿子时候的事。”

“你若是觉得他可怜,你便自己去东宫照顾,”李羡意将他眼底的寒光收起,又重新挂起他那副春风和煦的笑容,“我看养狗和养小孩想来也差不多。”

周思仪唯有低眉道,“臣明白。”

王怀仁听了这二人的对话,提笔写道:上爱重幼子,幼子病,心焦如焚,遣近臣视之;帝惜犬畜,常与大臣言饲养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