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有话好好说,动不动下跪做什么?可别仗着你是孕妇,博人同情。”

齐嬷嬷冷冰冰的话,无疑给了沈枝枝当头一棒。

二房与侯府当时闹得难看,搬离侯府时,沈枝枝抱着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心。

谁知世事难料,她低三下四来了两回,达不成目的就算了,还被冷嘲热讽。

沈枝枝恨不得转身就走,但脚下如灌了铅,移动不了半分。

坐立不安的她实在没招了,就一味地哭。

哭得卫昭容头疼。

她挥了挥手,摁着太阳穴:“沈氏,你回去吧,谢昇的事,我会找人帮忙。但仅此一次。二房断亲,本与侯府再无瓜葛,看在你身怀六甲的份上,侯府出手相助。但你要记住不帮是本分,帮了是情分。至此之后,你和谢昇与侯府的牵连,也就到此为止了。”

沈枝枝泪眼婆娑,此刻她的心空荡荡的。

回想嫁入明德侯府时的风光无限,到现在的落魄惨状,说不后悔是假的。

曾经卫昭容给过她机会,明明只是二房夫人,却把她当主母培养。

奈何,她娘家弟弟实在不争气,一而再三连累她。

她知道啊,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总不能看着他去死。

如今走到这个地步,沈枝枝也没脸再说什么。

只要卫昭容同意救谢昇,沈枝枝别无他求。

沈枝枝站起身,朝卫昭容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母亲相救,我和夫君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

离开安和院时,沈枝枝看见了在花园里赏花的谢婉柔,谢澜,窦书遥和谢川。

他们其乐融融,笑容洋溢在嘴角,映入眼帘的画面美好得像是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