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去花巷喝酒,被妓子哄着喝了许久,醉酒之后他与同僚说了几句三皇子和太子的闲话,被在场的有心之人揭发,第二日官府以妄议朝政为由将他抓走了。”

原来如此。

花巷这种地方,去多了,果然会出事。

“如此看来,他并非被冤枉的,官府抓人有理有据。”

沈枝枝瞪大了眼睛:“母亲,夫君平日里向来谨言慎行,从不敢妄议朝政。他这次是酒多失言,不是故意犯错的。还请母亲找人通融一番,放夫君出来。”

妄议朝政,这罪可大可小。

有关系的人,关两天就能放出来。

沈枝枝这几日跑了不少地方,花了不少银子,奈何找的人要么贪图钱财不办事,要么说不上话,一个顶用的都没有。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沈枝枝想到卫昭容。

谢府仪仗谢昇,他要是进了大狱,丢了官职,以后谢府再无翻身之日。

尽管他们夫妻离心,但大是大非面前,沈枝枝拎得比谁都清楚。

“母亲,夫君是您的亲生儿子,您真的忍心看着他在狱中遭罪吗?”

沈枝枝捧着肚子,一滴泪落下,可怜至极。

第217章 到此为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沈枝枝和谢昇走到如今的地步,与他们自私自利的本性脱不了干系。

见卫昭容迟迟没有开口,沈枝枝当即又要下跪。

幸好齐嬷嬷眼疾手快,一下子拦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