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喜吓了一跳,连忙往门口跑去。
“谁啊,竟敢擅闯十皇子的院子,不想活了……”
见喜在看见九皇子的脸时,后面的话立刻咽了下去,飞速跪地:“九殿下,您……您怎么来了?”
赵景天斜了见喜一眼:“让赵景珩滚出来。”
来者不善。
“九皇兄。”
赵景珩走出书房,静静地站在长廊下,眸色晦暗:“找我有何事?”
赵景天一见到他,怒气蹭蹭往上涨,跑到赵景珩面前,一把揪住赵景珩的衣领。
“赵景珩,都说不叫的狗会咬人,古人诚不欺我。这些年,你躲在国子监默不作声的,我倒是小瞧你了。”
赵景珩眉峰紧锁,他听不懂赵景天的意思。
“九皇兄,有话不妨明说。”
“呵,装得可真像。”
赵景天手上用力,想把赵景珩往身边拉,结果他纹丝不动。
“啧。”
赵景天不信邪,加大力又拉,依旧没动。
“你!”
赵景天比赵景珩矮半个头,他踮起脚都没赵景珩高,因此扯衣领这个动作,对赵景天来说姿势别扭,并不占优势。
没想到身高不占优势,连力气都比不上。
赵景天觉得自己面子挂不住,伸出两只手去扯。
这一次,赵景珩一个趔趄,被他扯得弯下了腰。
“说,你什么时候偷偷见过父皇?”
见父皇?
三年来,除了过年回宫参宗亲宴见过皇上,其余时间他都在国子监,很少外出。
他坐在离皇上最远的位置,跟众人齐声向皇上说祝词,从未与皇上单独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