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珩是众多皇子中存在感最低的一个。

他不争不抢,沉默寡言,搬到国子监后,更是断绝了与皇上见面的可能。

因此,赵景珩不明白赵景天为什么这般说。

“我没有见过父皇。”

“又装!赵景珩,别以为搞一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就能怎么样,皇位一定是三皇兄的。”

赵景天此言大逆不道,可他不怕赵景珩告发。

他若是有告发的能力,还会躲在国子监三年?

“九皇兄,你不如明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赵景天紧紧盯着赵景珩,想判定他是真不知情,还是演戏。

结果——

他判定不出来。

该死,赵景珩这个面瘫,平时就很少有表情,永远一副死人脸,赵景天觉得此刻的他与平时并无不同。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赵景珩淡淡地说:“九皇兄,可以松手吗?”

赵景天在国子监趾高气昂惯了,哪里会听赵景珩的话:“我偏不放。”

两个人僵持着。

这时,院子外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好像是司业的声音。

赵景天立刻松了手,还帮赵景珩把领口的褶皱抚平。

他指着赵景珩警告道:“别乱说话,知道吗。”

说完,赵景天后退几步,与赵景珩拉开距离。

这时,门外的人走了进来。

见喜抬头看去,竟然是总管大太监身后的副总管太监。

他震惊地张了张嘴,赶紧低下头。

“见过九殿下,十殿下。”副总管太监面上带笑,态度倒是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