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枝摸着肚子,生怕动了胎气,不愿意下床。
丫鬟犹豫之后说:
“二爷说不差这七天八天的,今天就搬。”
沈枝枝低落地垂下头。
现在,夫君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了吗?
沈枝枝心眼多,敏锐地察觉到了谢昇的变化。
明知道这时候搬家,她有小产的风险,还是等不及今天就搬。
不对劲。
沈枝枝觉得自己深陷危机,孩子,已经绑不住谢昇了。
她若是不能平安生个儿子,谢夫人的位置,还能坐多久?
安和院,齐嬷嬷伺候卫昭容穿衣服。
“老夫人,二房今日搬家,奴婢瞧着下人们手脚利落,怕是两天内便能全部搬走。”
“派人看着点,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是。”
二房搬离侯府,是好事。
沈枝枝背后趴着一家子吸血鬼,谢昇若是聪明的,及早与沈家彻底断个干净,不然只会被沈家吃干抹净。
上一世,二房拿走了侯府大部分财产,养一个赌鬼并不难,但这一世,二房分到的财产可不够赌鬼一家吸血了。
沈枝枝是午后坐着马车离开侯府的。
离开前,她一言不发,全程低着头,被丫鬟搀扶进马车。
当年嫁入侯府时,风光无限,今日离开侯府,落寞孤寂。
心中惆怅,无人能动。
两日后,曲阳院人去楼空。
院子空着,齐嬷嬷安排人把院子从头到尾打扫了一遍,留着以后用。
——
国子监,赵景珩正在书房看书,门突然被人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