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昱跟着点头:“母亲,我明白了,我要向三哥学习,不能做任人捏的软包子。”
“嗯,记住,你们身后有我。”
卫昭容是他们的底气。
“知道啦,母亲。”
罗秀珠引起的小插曲,很快传到了沈枝枝耳朵里。
“母亲给谢澜和谢昱道歉?”
沈枝枝气得差点爬下床。
“凭什么,他们是小辈,哪有长辈给小辈道歉的理,这是欺我沈府没人嘛!”
然而,整个二房没有下人应和沈枝枝的话。
毕竟,他们对沈家人恨之入骨。
要不是二夫人挪用侯府中公财产,二房也不会分家。
自从分家后,连带着下人们的月钱都降了一级。
以前逢年过节,老夫人经常给各房送吃的喝的穿的,下人跟着沾光。
如今,二房独立,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分来的家产,二爷管得严,下人们半点油水都捞不着。
这一切都是因为沈家,他们能不怨吗。
就如今日,沈夫人空着两只手来到曲阳院,对二夫人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上来就哭穷。
说什么二夫人无用,高嫁进侯府,却是个白眼狼,对娘家半点帮助都没有,甚至把沈家卖掉老宅的责任推到二夫人身上。
下人们个个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前反驳几句。沈家教子无方,养出个赌徒儿子,关谢家何事。
可偏偏二夫人被沈夫人拿捏得死死的,不停地跟沈夫人道歉。
“母亲,别哭了,都是女儿的错,是我没用。”
她越道歉,沈夫人越来劲,差点指着沈枝枝的鼻子大骂她对不起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