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书心低垂着头,情绪低落。
窦书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家中就剩一个妹妹,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怎么这般难过。
等两人回到瑞祥院,窦书遥屏退了下人,牵着窦书心的手来到卧房。
“书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老老实实告诉我。”
窦书心没有把十皇子身中合欢引的事说出来,只说他受伤了,自己带着他回老宅包扎。
“十殿下!”窦书遥惊呼,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他没有侍卫吗?怎么一个人在巷子里?”
“没有,他身边只有一个见喜公公,所以,一旦有人要害他,根本无人保护。”
一个皇子如此落魄,听者忍不住唏嘘。
窦书遥长叹一口气:“听说十殿下在宫中很低调,很少与人起争执,都住在国子监了,到底谁要害他?”
赵景珩的母妃淑妃多年前意外落水身亡后,他便失去了庇护。
不受宠又失去母妃的皇子,在宫里可谓举步维艰。
险象环生之下,寻得了一个远离是非之地的机会,吃住在国子监,除非皇宫重大节日,轻易从不进宫。
可是,只要他姓赵,身上流淌着皇室血脉,赵景琰就不会放过他。
“好了,书心,十皇子自行离去,也许是见喜公公找人接他走了,你不要太担心。”
窦书遥知道这番话没有任何说服力,可她不想让窦书心卷入皇室纷争之中。
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安稳度过一生,才是窦书遥希望的。
窦书心扯了扯嘴角:“知道了,姐姐。”
夜已深,万籁俱寂。
长公主府的花厅,烛火通明。
赵令宸坐在雕花交椅之上,英气长眉轻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