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皇弟,还没醒?”

“禀公主,还没有。御医说猛药已下,现在十殿下要靠自己的意志与合欢引相抗。”

赵令宸的长指甲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

“凭个人意志与合欢引对抗,有意思。”

赵令宸年轻时去过很多地方,阅人无数,颇有眼界,她从未听过谁能抵抗合欢引。

“送进去的丫鬟,他没碰?”

“没有,十殿下非常抵触,丫鬟刚碰到他就被掐住脖子推出房间。”

送进去三个了,每个都是这样。

“确实有意思。”

赵令宸对赵景珩印象不深,毕竟她的弟弟太多了。

赵景珩的生母淑妃平日里不争宠不邀功的,在后宫一众妃嫔里,人淡如菊。

加上她死的早,唯一的儿子赵景珩性子与她一样,存在感低,在一众皇子中并不出彩。

他若真能抵御合欢引,赵令宸确实要另眼相看了。

“公主,御医说至少一天一夜后,十皇子才有可能苏醒,您先去休息吧。”

赵令宸睡不着。

她花了几天时间,从画像着手,好不容易锁定五个人,答案就在眼前,她的血液都在沸腾,怎么睡得着。

其他人四个人都拷问过了,画皆不是出自他们之手。

那么就剩最后一个可疑对象:在国子监上学的赵景珩。

赵令宸寻人心切,排除完所有人之后,便让侍卫去国子监找赵景珩。

“记住,不要让人发现。”

赵令宸寻人乃隐秘行动,不可往外透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