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书心环顾四周,除了她,没有任何人。
他走了。
合欢引的毒,他怎么解?
窦书心失神落魄地垂下头。
床边,闪过一丝银光,窦书心抬眼看去,一把雕着雄鹰的匕首。
匕首不大,却很沉,还残留着猩红的血迹。
十皇子为了保持清明,用匕首划破手臂,窦书心看到了,但她忍着心疼当没看见。
空荡荡的卧房,告诉她,十皇子真的走了。
他们之间,除了一个被合欢引操控的吻,再也没有任何交集。
银色匕首冰凉,与先前灼热的气息截然不同。
窦书心还没从那场混乱中走出来,他却消失。
如同来得突然,走得更是悄无声息。
窦书心握紧匕首,小心翼翼地收好。
又将不堪入眼的床铺整理干净,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才关上门。
窦书遥在外面等得焦急,她忍不住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不知为何,里面很安静,正准备换到墙角去听,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窦书遥立刻站直身体,顺着门缝朝里面看去,除了隐约看见一个木桶外,并没发现可疑的人。
“姐姐,我们回去吧。”窦书心关上门,落锁。
窦书遥心里急,可面上不显。
她压住心里的种种不安,带着窦书心走出巷子。
参加花朝节的人,还没散,四周依旧人声嘈杂。
两人默不作声地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