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容刚迈出去一步,突然不远处一个人影闪过,躲进了胡同。

齐嬷嬷早就发现了那人,说道:

“老夫人,是二夫人的弟弟,沈家公子。”

“又来找沈枝枝要钱?”

“想来是的,沈公子哪次来不是为了钱。”

呵,上次侯府把打得半死的沈府家丁丢在门口,算是体面地警告沈家,不要搞偷鸡摸狗这一套。

本以为沈家知道事情轻重,会管好儿子。

没想到,沈天赐连这几天都忍不了。

不过无妨,反正二房已经分了出去,沈天赐这只蛀虫,不可能侵蚀侯府半分。

谢昇如果聪明些,吃一堑长一智,早点与沈家断干净还好,不然二房能不能保住到手的财产,怕是危险。

曲阳院,沈枝枝正在绣肚兜。

这是给肚子的宝宝绣的。

她的绣品虽然比不上谢婉柔,但也算中规中矩。

为了让自己心静,她提前许久准备孩子的东西。

她不想看见侯府其他人,这几日在曲阳院闭门不出。

反正熬到花朝节结束,二房就搬走了。

“嘶——”

指尖刺痛,冒出几颗鲜红的血珠。

“二夫人,您刺到手了。”

丫鬟赶紧用帕子包住她的手。

不知为何,沈枝枝心头感到不安。

刺破手指,仿若不祥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