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她泡的茶很香。
总之,江月临明白,谢婉柔与旁人不一样。
到底哪里不一样,他说不清。
“江大人见笑了,我们母女听到这个好消息太激动,还请江大人包涵。”
卫昭容的话让江月临回神:“侯老夫人言重了。”
等母女二人收拾好情绪,卫昭容说:
“江大人,今日若是无事的话,留在侯府用午膳如何。”
卫昭容原本就打算宴请大理寺卿和江月临,今日他特意上门告知这个好消息,侯府自然要盛情款待。
“我还有要事在身,一会儿要出城,不便留下用膳。”
卫昭容颇为遗憾:“既然江大人有公务在身,我就不打扰了,等过了花朝节,侯府将发帖邀请冯筠大人和你,到时候请务必赏脸。”
江月临颔首:“好,一言为定。”
卫昭容和谢婉柔送江月临离开。
这一幕似曾相识,江月临利落地翻身上马,就在马蹄声响时,他回眸,看了谢婉柔一眼。
初夏的风掀起江月临的衣袍,他轻轻一笑,勒紧缰绳,骑马而去。
不知为何,谢婉柔耳尖微微泛红。
她局促地收回视线,垂下头。
“江大人一个文官,没想到骑马这么利落。听说他还没娶亲,媒婆早就踏破了江府的门槛,可他半点不松口,不知道将来哪个姑娘能入了他的眼。”
卫昭容难得聊八卦,只因江月临样貌非凡,品行高洁,又是未来的大理寺卿,大有作为。
谢婉柔没有接话。
她一个和离妇,不该议论别人的婚事。
“走吧,柔儿,回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