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的手指止住血,沈枝枝也失去了绣衣服的兴致。

她恹恹地坐着发呆,脑中胡思乱想一通,却没个主线。

“夫人,沈少爷来了。”

“什么?他怎的又来了。”

沈枝枝前几日刚给了他一根簪子,又输了?

明知道自家弟弟是什么德行,可沈枝枝还是去见了他。

从小沈家人把沈天赐当眼珠子疼着,沈枝枝天天被父母灌输弟弟为重的思想,长此以往,沈天赐在她心中永远排第一位。

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沈天赐的任何要求。

尽管她知道谢昇厌恶沈家每一个人,可那是她弟弟啊,她不可能不管。

沈枝枝走出侯府,在不远处,看见了鬼鬼祟祟的沈天赐。

她来到胡同边,怕被侯府的人看见,便带着沈天赐往里面走了走。

“天赐,你怎么又来了?”

“姐,我馋忘仙楼的忘春醉了,上次撞见姐夫喝过,我便念念不忘,今日想着一定要喝。”

“父亲在酒窖存了许多酒,你要馋,回家去,喝尽兴。”

“家中的酒有什么好喝的,要喝就喝忘春醉。姐,以前我找你拿钱去赌是我的错,可这次我真是去喝酒的,你就给我吧。”

沈天赐的谎言一戳即破,可沈枝枝每一次都选择相信他。

“天赐,姐姐最近手头有些紧,没有银子。”

“骗谁呢,你们二房刚分家,得了一大笔财产,怎会连喝酒的钱都没有。”

沈天赐不相信。

“天赐,我没骗你,分家的银子由夫君保管着,我拿不到。”

“哼,又骗我。自从你嫁给姐夫后,二房一直由你当家,库房钥匙都在你手里呢。姐姐,你不想给就不给,何必说这些谎话诓骗我。”沈天赐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