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老天爷有没有听到她的祈祷。
只有丫鬟,听见夫人小声啜泣,连安慰的话都不知道该如何说。
墨云院,
谢婉宜提着裙子跑进门:
“大姐,大姐?”
谢婉柔正准备给谢澜写信,毛笔捏在手上,被谢婉宜打断。
“大姐,二哥要分家?”
“嗯。”
“为何?好端端的怎么要分家了。”谢婉宜一双大眼睛扑棱扑棱地扇个不停。
谢婉柔从她的眼里看见了兴奋和不安好心。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你可以去问母亲。”
娘家的事,谢婉柔不好多插嘴,更不能搬弄是非。
谢婉宜不满地撅起嘴,“大姐,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明知道我与母亲最近关系不好,让我去安和院,这不是找骂吗。”
谢婉柔看了她一眼,原来她也知道自己在母亲那儿不讨喜。
“我确实不知,你信就信,不信就算了。”
谢婉柔提笔,蘸墨,开始写信。
信都写完了,谢婉宜还没走。
“大姐,你忙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何事吧。”
谢婉宜难得对一件事这般上心,看样子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她不会走。
谢婉柔不太会拒绝人,拒绝了一次,第二次便妥协了。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二弟与侯府离心,想分家也是情理之中,个中缘由比较复杂,起因是因为账本问题。”
“账本?”谢婉宜不是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她从下人口中隐隐得知,什么一千三百两。
提到账本,她联想到,大概有人贪污了公中财产,共计一千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