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是不是二嫂账本作假,贪污了侯府的财产。”谢婉宜声音很大。

谢婉柔皱眉:“小声点,人多嘴杂,谨言慎行。”

“呵,大姐,别拿教条主义约束我,我愿意大声就大声,愿意小声就小声,犯错的是二嫂,又不是我,你不怪她,倒管起我来了。”

谢婉柔的眉头一直没松过。

“婉宜,我没管你,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与我无关,我要休息了。”

赶客之意很明显。

“走就走,谁稀罕来。”

谢婉宜如一阵风,来得快走得也快。

谢婉柔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谢婉宜这个性子,将来要吃大亏。

可转念一想,算了,渡人不如渡己,她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团糟,又有什么资格来指正别人呢。

等墨水干透后,谢婉柔把信装进信封。

“小蝶,把这封信送到国子监。”

二房分家是大事,谢澜人不在侯府,可他应该有知情权。

信中谢婉柔没有说详细的原因,只是告知他和谢昱分家事宜,又宽慰道,有母亲在,无需过多担心。

谢澜如今再也不是庶子身份,身为嫡子,二房分家时他理应在场。

但国子监不是旁的地方,不可随意进出。

更何况,能进国子监学习,机会难得,他不应该为此分心。

国子监,

刚放学的谢澜收到了两封信。

一封来自卫昭容,信中让他多留心十皇子赵景珩,必要时,可与他攀附关系。

这封信若是让京城其他贵族看到,定然会觉得诧异。

十皇子,是皇权争夺竞争中的边缘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