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不敢欺瞒老夫人半分。”

虽然他嘴上说着没有,可眼睛却不敢看卫昭容。

巨大的身体疼痛和心理压力同时发力,小厮两眼一翻,竟然昏死了过去。

无奈,卫昭容先让人把小厮押去柴房关起来。

“别让人发现,悄悄的去做。”

“母亲放心,无人知道。”

窦书遥带小厮回府时,就是从后门进的,除了她和两个家丁,没人知道。

卫昭容赞赏地点点头。

窦书遥很聪明,很会见机行事。

从她接手生辰宴时的束手束脚,到现在的从容淡定,万事考虑俱全,进步神速。

卫昭容在前头力挽狂澜之时,窦书遥守着侯府,滴水不漏。

窦书遥性格死板,不喜欢笑,但她做事干净利落,处处为卫昭容着想,俨然成了卫昭容不可缺少的得力帮手。

“窦氏。”卫昭容叫住她。

“母亲,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窦书遥问。

“没有,你做的很好,非常好,辛苦了。”

卫昭容不是感性的人,这种略显肉麻的夸奖,以前几乎从未有过。

即便她上一世扶持二房时,也未曾这般夸过沈枝枝。

窦书遥被夸得红了脸,这时候本该说几句好听的回应婆母的夸赞,可她就是嘴笨了些,花言巧语说不出口。

卫昭容不会计较这些,脚踏实地的窦书遥,不需要花里胡哨的口舌,她只要做自己就行。

“去忙吧。”卫昭容朝他挥挥手。

“嗯,我走了,母亲。”

待人都走后,齐嬷嬷感慨道:“大夫人心细,办事妥帖,真让奴婢刮目相看。”

“嗯,窦氏有掌家之能,川儿娶了她,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委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