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齐嬷嬷无言以对:“您说的对。”
卫昭容揉了揉太阳穴,她有些乏了。
齐嬷嬷立刻扶着她进卧房休息。
睡了一个时辰,醒来后,卫昭容觉得神清气爽。
刚睁开眼,发现齐嬷嬷站在床边,面露愁色。
“怎么皱着眉?发生了何事?”
“二夫人刚才昏过去了。”
沈枝枝被罚跪祠堂,这才几个时辰,就昏过去了,未免太娇气。
“装的,浇一桶冷水就好了。”
齐嬷嬷迟疑了一下说:“不是装的,二夫人好像有了身孕。”
卫昭容这下彻底醒了。
“前些日子府医刚给她把过脉,不是说没有。”
“可能当时月份小,把不出来。刚才二夫人晕倒后,有丫鬟去请了府医,府医把脉后,觉得是孕相。”
这孩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来了。
“小姐,府医把过脉后,二夫人已经醒了,您看,她还需要继续跪吗?”
卫昭容睡了个好觉的好心情一瞬间全没了。
不罚,难抵她心头之恨,罚,又担了恶婆婆之名。
想起先前谢婉柔有孕在身,不但被夫君家暴,还要忍受婆母的苛责和刁难,卫昭容的心就揪成一团。
到底该怎么办,她难得迟疑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窦书遥进了卧房。
“母亲,听说弟媳有了身孕,祠堂潮湿阴冷不适合有孕之人久待,我便让人把她送回了曲阳院。此事乃我擅自做主,还望母亲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