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
窦书遥走后,卫昭容让谢婉柔先回墨云院。
“母亲,我想留下来陪您。”
“肖太医说了,你要静养,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一切有我在。”
谢婉柔不想让卫昭容担心,只能听话先行回去。
午后时分,有人来报,小厮找到了。
小厮受了严重的伤,一条腿已经断了,因为没有及时治疗,伤口处已经化脓、生蛆,整个人只剩一口气吊着。
窦书遥提前让府医给小厮清理过伤口、换过衣服,可看上去依旧渗人。
“抬起头来,我有话问你。”卫昭容正坐高堂,目光如炬威严十足。
小厮颤颤巍巍抬头,看了一眼又飞速低下。
“那日晚上,是谢昇让你给大小姐送口信的?”
“是……是。”
“谢昇当时怎么吩咐你的。”
“二爷说有事找大小姐相商,在后院等她。”
小厮说话时一直在抖,只是传个口信而已,小厮没想到竟惹来了杀身之祸。
谢昇那晚,是真的想打死他。
咚,咚,咚。
卫昭容食指轻轻磕着桌面。
如果只是送信,谢昇没必要把人打个半死,又欲盖弥彰地赶出府。
谢昇一定还有其他事瞒着自己。
卫昭容每磕一下桌面,小厮的心就跟着咯噔一跳。
这么来回几次,他都快吓出心脏病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