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看了眼卫昭容的手,畏缩地低下头。
母亲的大巴掌,能打断雷夫人的牙,要是打到她脸上,岂不是要毁容。
沈枝枝很惧怕卫昭容的大巴掌。
“母亲,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沈枝枝否认的同时不忘给谢昇开脱:“夫君他被雷将军骗了,他也不知道雷将军会做出此等恶举。”
“哦?你有证据吗?”
沈枝枝不明白:“证据?”
“你怎么证明谢昇事先不知道?又怎么证明谢昇没有联合外人,谋害柔儿?”
合谋害谢婉柔的大帽子扣下来,沈枝枝直接吓瘫在地上。
“母亲,夫君万万不会做出这等事,您可不要错怪于他啊。”
沈枝枝声泪俱下,哭得楚楚可怜。
上一世,卫昭容被她的假模假样骗得团团转,偏心二房偏到没底线。
如今卫昭容孙早练就了火眼。
沈枝枝心里的小算盘,打到她眼前来,跟明牌没两样。
“别哭了!”卫昭容冷斥道。
沈枝枝吓得赶紧闭上嘴,脸颊上还挂着两颗豆大的泪珠。
“来人,去把那天传信的小厮叫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谢昇做的事,卫昭容全都记着。
这几天忙于给雷烈山定罪,暂时把他放在了一旁,这会儿腾出手来了,该收拾二房了。
“母亲。”沈枝枝惶惶开口。
“嗯。”
“夫君知道那小厮办了错事,当晚把他打了一顿,将他赶出了侯府。”